2013年12月5日 星期四

天氣嚴寒,騎到鎮上熟悉的麵店;店內依舊是昏黃色的小燈光,打在每張牆上的畫作上,不知為何;在冬夜裡顯得格外溫暖;店內的音樂是木吉他彈奏的台灣歌謠,像在講故事一樣;一時我像回到1960年代的老埔里。

神奇的是;這家店用餐到最後都會只剩我這位深夜的食客,和三位老闆娘;不經意和其中一位老闆娘聊了起來;聊到老埔里,她好像有很深的感情;從小時候埔里鎮的繁華、以及暨大的建校、到埔里的貧富懸殊,竟然能侃侃而談,後來;我談及前些日子和朋友去看西康路上的日式老建築;竟然讓她想起很多回憶,那是個民國五十年代一位老醫生的家;小孩子都在國外,老宅都荒廢了;對於小鎮的滄桑風華,我們都有一絲的不捨和嘆息;埔里越來越商業化了、地價也越來越高,大家都忘了它曾經樸實又洗盡鉛華的一面...

一邊聊天、一邊把雜著酸甜苦辣的人生菜餚;夾進味蕾裡面;用心品嘗埔里式的口味;老闆娘問我往後的人生規劃,竟一時也答不出個所以然;於是,我支開話題;詢問店裡的音樂,原來這是素人歌手的曲目;我跟老闆娘講說,台灣歌謠怎麼可以這麼有韻味,而沒有俗氣;像口述歷史的情感,有韻味的唱著,這真是一種情感和味蕾的享受。

知道老闆娘是個文化人,與她很有話聊;於是,老闆娘開心下;招待川燙鴨血一碗;用餐畢,老闆娘送到門口;我依舊露出天皇式的微笑、搖搖手掌道別,就這樣一路騎著機車、帶著暖意返家、感動萬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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